发如瀑。眉眼欲醉,其人似清云流瑕,光芒绰绰,美好得不像人间能有。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容汐玦并未抓住她,而是也贪婪地欣赏她的美色。
此刻的凌妆,秀发蔓延于衾枕,承欢之后娇喘未平,波涛起伏。娇艳若木饮露英,令他的英雄气瞬间化为绕指柔。
她的掌心绵软。摸在面上分外温暖舒适,容汐玦甚至将头往她手上倾了倾。
他想朝她一笑,然而却看到了她眼角溢出了泪珠。
“怎么了?”容汐玦顿时紧张起来,细细检查她身上,“方才弄疼你了?”
“没有。”凌妆环抱住他劲瘦的腰,将他带倒在枕边,整个人都缩到了他的怀里。
“傻丫头!”容汐玦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明明有些鼻子发酸,却有一种窝心使得他笑起来,大掌抚在她的头上,“我很快就能回来,相信我。”
之前的一丝惆怅,一丝怨气,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荡然无存,一句话突然涌上喉头,凌妆又觉得过于矫情,硬生生吞了回去。
容汐玦也分外柔情,如往常那般抱着她沐了浴,两人相拥说了一回话,未着寸缕之下,不消多时他又情动,再次宠爱了她一番。
翌日就是御驾亲征的大日子。
那一日,中都城万人空巷,凌皇后率文武百官出朝阳门,独登镝楼,目送大军远去。
那一日,凤和帝银盔银甲,以倾城之姿征服了京城百姓,留下了“珠玉凤和”“玉面修罗”的典故,从此入了满城女子无数次春梦。
那一日,容汐玦在朝阳门外握拳按在心口,朝她比了一个手势,
330 珠玉凤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