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于自己,闹起不和来,对不起凤和帝。
“我不需要你赔罪。”刘通微仰着面,那双聚光的小眼睛里射出精芒。直逼凌妆,“皇后,臣跟随陛下数年。谨言慎行,立功无数,却从不曾受鞭受杖,你是君。臣自可不与你理论。却请一碗水端平,也赐萧瑾二十杖。”
刘通麾下泰半是他处月王庭下各部的蒙古勇士,剩下的也是漠北降服来的士兵,几年来基本受他节制,关键时候是听皇帝的还是听他刘通的,竟还是个未知之数。
眼前人桀骜地带着威胁要打萧瑾,凌妆才猛然惊觉到这个问题。
但人不可貌相,刘通虽狂。未必就是坏人,萧瑾皮相好。也未必就不会混淆视听。
军中都知道当初萧瑾是自己慕名前去投奔皇太孙的,自称女真萧家人,可似乎从没听说过他的族人亲戚来投奔,直至封侯拜爵,他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那刘通可是拖家带口,甚至带着漠南漠北百万军民投诚的。
一时间,凌妆只觉扑朔迷离,竟完全看不清孰真孰假。
这就是高位者的悲哀。
也许你周围的人个个都在演戏,也许有真有假,分辨起来,当真要花一番力气了。
她那里沉吟未决,萧瑾已一咬牙道:“不就是二十杖么,若能让燕国公解气,臣愿意领受。”
说完径自走到春凳上趴下,朝一旁的太监大声吼:“还站着干什么?打,比打燕国公时更卖力地打!”
凌妆轻轻一点头。
行刑太监取杖上去,噼里啪啦一顿打,转眼已经二十之数。
皇后面前,燕国公又恨意难平地
333 廷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