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瞟过去,眼波流转,嗔道:“又来了!你心里没任何芥蒂才能与我直言,我怎么会不懂?”
嵇仪嫔想起自己瞒着她的事,心头羞愧,默默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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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妆与律王和沘阳王等商议之后,诏命燕国公伏郁侯闭门一月静思,虽是处罚。但也是叫他们养伤的意思,宫里还打发太医上门送药。
散朝后,她又留下上官攸细细说知,让他派人飞骑追往岭南的官道去查探其余兵器。
上官攸思虑重。更加主张双方都不能尽信。又派人暗中严密监视燕国公府与伏郁侯府。
天子的信使催等着回信,凌妆考虑到容汐玦出海在即,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告知他也于事无补,反而只叫他担心。她心里望他能快些得胜回京,写了封情意绵绵的信缄好送出去。
如今后宫的事虽暂时叫冯恭妃和松阳长公主帮着打理,但作为皇后,凌妆还得顾着上林的太上皇与先帝的嫔妃们,七夕前便命卢氏好生为她们安排瓜果宴席。
太上皇软禁在闻道宫一带无所事事。太医院频报喜讯,前后又有两个妃嫔怀孕。
皇家里兄弟子侄的关系本已经够乱了。闻报后的凌妆实在笑不出来,不过按例赐物,吩咐太医院随传随到。
转眼到了七夕,朝廷倒定了一日休沐,难得不用赶早朝,她还是在四更多天便醒了。
睁眼所及的是明黄朦胧的夏纱帐,受了容汐玦影响,睡觉她喜欢开着窗子,此时几缕晨风隐隐透进来,传来谢复初极力压着的声音。
“我说小爷爷,怎么敢把畜生牵到这里?”
“宫门上的人
335 老牛生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