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海坐船过来的这几日,他已经受够了行舟间的枯燥乏味,想到大概又要在海上漂上两个月,他就哭丧着脸。
舟行平稳,海面平静,正如抱朴所测,一连十余日,即使遇到小雨,也无丝毫危险。
但是船上生活到底不比陆地,淡水每日里也是限量着用,吃的是风干的肉和咸菜,便是容汐玦这等淡然的心性,也有些难受。
西军里来的精英许多人连吐了十来日,倒也习惯了,渐渐能在甲板上操练和嬉戏。
这一日,杨克正拉着几个老渔民测算东极一带的距离,抱朴摆弄了他那方罗盘半晌,语出惊人:“今天将有一场很大的雷暴,下冰雹也不一定,必须早做防范。”
渔民听了他的话,脸都青了。
这年头,别说在海上遇到雷雨天,就是在海边陆地上也常有灾情。
但是看了看漫天的晚霞,渔民们嘀咕一阵,其中一个勉强说得官话的提出质疑:“天色甚好,没有明显的积雨云,风力微弱,仙长从何处看出要有雷暴天气?”
抱朴在山里与村夫们颇为相得,对着渔民倒也没什么架子,只是插着腰道:“跟你们解释不清,但你们不知雷暴来前风力都低么?”
他就去缠着杨克要降帆、要防范。
杨克虽自诩水上经验比他丰富,但对这小子观天象断天气的本事还是相当佩服的,就命亲随去布置。
船工们正在收帆,海上突然传来一声响,高处船舷上有人指着侧面大声惊呼。
众人顺着那几个船工的方向看去,只见首船左侧的一艘护卫的大号福船竟从中内凹,船体大大震动倾斜,许多在甲板上
356 海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