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独木难支。”
凌妆回过头来淡淡一笑,笑中带着萧瑟之感,在容宸宁手上折了多次,她对自己并没有任何信心。
萧瑾问:“妹妹可是担心夫人和云公子?”
“龙城卫既这么快寻了来,我说不担心是假的。”凌妆将手上做的活计缓缓搁在膝头,想到母亲本就是个没甚主意的妇人,弟弟年纪又小,若被拿了,还不知有多少害怕无助。
一切皆因自己而起,她未免心生愧疚。
萧瑾想了想道:“朝廷的布告不知散发到了哪里,过了九江,寻个小县城,让乞石列上岸探一探。”
其实朝廷的海捕文书未必会提卫国夫人之类,担心于事无补,凌妆忖着做个忧愁样子无非增添萧瑾的负担,便轻轻吁了口气,调节情绪,露出个淡笑:“且不提这个了,幸得姐姐未曾大婚,否则抛家别室去塞外,却不如我一般。”
想起东海公主,萧瑾只露出个鄙薄之状,倒是未曾口出恶言,只说:“这头婚事,不成更好。”
凌妆瞥他一眼,倒是又对其身世好奇起来,不过她素来没有八卦的潜质,什么也没有问。
萧瑾倒是幽幽道:“其实,幼时父母便曾替我定过亲。”
凌妆意外地“哦”了一声。
小舱内油灯昏暗,萧瑾既被勾起旧事,又担心皇后灯下做活伤了眼,望着一灯如豆下的略显瘦削的女子,目光柔柔,“我家本在汴梁,祖上出自契丹萧阿古只家族,为大殷北境奚族述律萧氏,因祖上有一门四皇后,无数公主联姻,故又谓之国舅部。虽则臣服多年,但蒙圣祖恩典,我部承袭陈国公爵,到家祖手上,已降至陈留侯,子孙繁衍,人数众多。”
418 奚族萧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