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隔了一段时日不见,你怎地也不喊十八郎了?”
凌妆并不抬头,心中却似被滚油煎过一般。
她闭了闭眼,身旁的气息至少还不是不能忍受的,这与见他之前的顾虑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她努力平复着语气,到底还是带出了一丝情绪:“皇上将我丢在这里,不知何意,我怎么敢喊十八郎。”
这是心爱的女子埋怨的口气,容宸宁丝毫不以为忤,抬起她的脸对着自己,无限怜爱:“我每日给你写信,你都不曾看么?”
“看了。”凌妆轻轻挣扎。
他却只当她是使性子,恼了自己,一笑,覆下唇去。
他这一低头,说不出的婉转缠绵。
而凌妆,血液却在瞬间凝固,做不出任何反应。
两月不见,容宸宁已是相思刻骨,品尝到她的味道,哪里还管她热不热情,一径儿把自己的情意都化在这个吻中,辗转吸吮,她躲他追,丝毫不肯放松。
待得他终于放过她时。
凌妆已是无地自容,摇摇欲坠。
记忆中当然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在清醒之后,还发生这样的事,她实在不能原谅自己。
纵使他不是杀父仇人,但他害死了容汐玦,害了那未出世的孩儿,却是不争的事实。
待她再好,就如一个恶人杀了某人的生身父母再哺之以温情,不知情的孩子还可以接受,一个懂事的人,如何原谅?
“累了么?听说你总要爬山采药,伤到怎么办?”容宸宁见凌妆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索性拦腰一把抱起了她。
凌妆阖下眼帘,放弃会暴露自己的挣扎。
虚与委蛇,她
496 执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