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朝铭把手指浅浅插进穴口,她在流水,穴里都湿透了。如果,如果他能插进去,拿自己的欲望捅进去,操到她哭喊,求饶,或者主动夹紧小穴让他快点射。无论哪一种,董朝铭都梦见过。
手指抠弄着穴口的肉,插进去一点又退出来,郁楚整只胸乳都要被董朝铭咬下来,
“轻点..轻点。”
董朝铭裤子里的隆起硬得发疼,他加紧了伺候郁楚的动作,手指又捅进去一点,克制又不克制地搅弄她涌过来的嫩肉,郁楚两只手迫切得渴望抓住些什么来发泄这股欲潮,她搂紧了董朝铭的脖子,双手交迭着死死攥他的衣服。
“停...不要了...”
董朝铭强忍暴虐的想法,换了两个手指来抽插,郁楚初次开发的禁地承受不住地企图缩紧来排除异物,董朝铭两根手指近乎野蛮地冲进去,抠弄穴里的肉壁,软肉蠕动着,身体深处流的水把董朝铭的手都打湿,一片动情的泥泞。
郁楚哆嗦着,想夹住董朝铭作乱的手,被少年强硬地掰开,大张着腿露出私处。
“听话。”
吐出嘴里的娇乳,董朝铭单手利落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的碰撞声激得郁楚生出恐惧,他拉开拉链,放出叫嚣许久的欲望,长长的一根,顶着一个丑陋的头,青筋布在上面让它显得更加可怖。郁楚不敢多看,缩缩着身子,求生似的避开那根滚烫的硬棍。
“摄像头...有摄像头啊...”
“没开。”
感受到郁楚躲藏的意图,穴内的速度惩罚性地变得更快,郁楚应付不了,几乎是被他逼着上了高潮,身体里喷出好多水,粘粘腻腻的,她眼前也模模糊糊的,大脑像进水漏电一样
二十、鲁阿佩胡(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