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楚,你能不能叫两声给我听?我最听不得你叫,你一叫我就...”
“闭嘴。”
郁楚听起来真的有些生气,看来是没办法顺他的意,董朝铭手又覆上顶端,揉那个小孔,想象着郁楚腿间的滑嫩,挤压着他,深夜里愣是出了一身薄汗,咬牙吞下闷哼,
“叫一声我的名字。”
明明感觉手机烫手,郁楚却动都不敢动,紧紧抓住自己的睡衣衣摆,团成一团。那头还在哄,
“随便喘几声也行,郁楚。”
她太心软了,董朝铭只是收敛了一段时间她就开始忘了他之前的所有,以为是单纯的一通晚安电话,她不知道电话一接,只怕今晚都不会安宁。
“董朝铭...”
她拉不下脸,只小声叫他名字。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和董朝铭在一起总会面对这种让她如暴露在夏日艳阳下的情景。
董朝铭没撒谎,他真的最受不了郁楚的叫声,听到她的声音身下的硬物立刻兴奋地跳了跳,熟悉的快感冲上来,董朝铭拽过一旁的纸巾,箍住龟头,接下喷射的液体。
就算董朝铭极力忍着,唇缝里也溢出点色情的低喘,郁楚在这头面红耳赤,立在房间里,好像是她做了什么什么羞人的事情。但她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猝不及防地,她蓦然间忆起了什么,
“董朝铭,”那头还在穿裤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郁楚咬住下唇,“你之前是不是,也做这事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董朝铭静了几秒,拉上拉链,轻笑了一声才重新开口,
“那天晚上我打了四次你才接,你可真狠心。”
董朝铭大言不惭直接承认,郁楚还以为他是有
三十四、北回归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