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生路的。
因为齐朝一直有着与士大夫共天下、以文抑武地祖宗之法;
因为郓王本身就曾经考取过状元,与这些文人天然地亲近;
因为此时大敌当前,该缓和内部矛盾、先解决金人的威胁。
不管怎么看,该让步的都是当今的这位新官家才对。
只是张静邦唯一算错了一点。
他的敌人并非郓王,而是……
盛太祖。
樊存合上了武德司的奏报,看了看盛太祖:“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
“将这些人,全都一窝端了吧!”
……
朝会。
金銮殿上,群臣毕至。
这位登基不久的新官家端坐在皇位上,而在他的侧后方,已经没有了太上皇齐惠宗的位置。
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位新的官家都只是将他的这位父皇当成了清君侧的理由和夺位的工具,在登基之后,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与之分享权力的想法。
虽然并没有像齐英宗那样像防贼一样软禁起来,甚至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表现出父慈子孝的戏码,但暗中的监视与防备,却一点都不少。
此时,这位新官家在朝堂的地位,有些特别。
他手握西军空降当了皇帝,虽说正统性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毕竟整个朝廷还未统合起来,群臣之中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与他心不齐的人。
而今天,这位官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翻着手上的奏报,漫不经心地说道:“张相。”
张静邦赶忙回道:“臣在。”
樊存低头看了看他:“设粥棚向百姓施粥
第262章 谁说一定要有宰执了?(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