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日后回到大城市后找人地下冶炼并不困难——冶炼、铸造而成的,数量不多,目前总计只有两万余元的样子。算重量的话,也不过就几十公斤的样子。
这些钱,地方上照例是不能动的,必须全数运往义成港,寄存在当地的西北垦殖银行的金库内。待积存到一定数量后(比如五十万元或一百万元),则由海军第二舰队派军舰运往本土,由国家贵金属管理总局进行统一管理,作为日后货币改革的准备金。也就是说,这些黄金虽然都铸成了金币的模样,但压根就没打算投入市场流通,而是作为压箱底的储备金放在金库里的。
因此,即便现在黄超有多么稀罕手里的这些黄澄澄的金币,最后也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让手底下人仔细清点好,然后用红绸布包起来,统一锁到箱子里。这些,终究是财政部的那帮大爷们的钱啊,和他黄某人及义成地区是没多大关系的。
当然其实他们也不需要多少钱。作为一个新设立的定居点,连谷乡更需要的其实是劳动工具、食物、药品、牲畜、日用品乃至武器弹药,需要的是实打实的物资,而不是不能吃、不能喝的现金。而在这些物资方面,执委会虽然不能说全部满足他们,至少也是满足了相当部分了,因此将这些黄金运走他们并不怎么抵触,都是等价交换罢了,更何况地方也要服从中央的统一战略部署。
“土人并不知晓的黄金的妙处,也没有大规模使用狗头金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历史。即便如此,陆军兄弟们也从他们那里抢到了这么多黄金,那么谁能告诉我,内陆地区到底有多少黄金?”黄超看着屋里一个个密封着黄金的箱子,感慨地说道:“有狗头金,说明金矿区开采条件很好,成本应
第二百二十八章 南非琐事(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