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公开招股,自然一切都会公之于众。而且,他们曾经在波尔多张贴过广告,我有一位做远洋贸易的朋友曾经有兴趣投资,只不过招股已经完成,他没有得到机会,因此我了解到了一些‘小秘密’。”维克多回答道。
“我一直听说新教在东岸是合法宗教,那么这仅仅是名义上合法还是真的合法?”
“真的合法。但与天主教、正教、绿教一样,被压制得很厉害,得不到任何政府拨款,建教堂的土地也很难获批,而且教会不能拥有任何财产,只能靠信徒捐赠,因此发展一直非常缓慢。这些宗教,说实话仅仅是一些花瓶,用来点缀东岸人自诩的‘宗教自由’的花瓶。”维克多用有些抱怨的语气说道:“事实上,东岸道教统治着精神领域的一切。”
费奈隆叹了口气。东岸人在宗教领域如此横行霸道,但为什么还有很多天主教或新教国家与他们眉来眼去呢?葡萄牙人与意大利人真是无耻,为了钱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如今像条看门狗一样帮他们守卫大门,简直丢尽了颜面。
当然费奈隆此时绝不会想起为了打击基督徒,天主教法兰西与绿教土耳其之间维系了一个世纪之久的‘友谊’。路易十四为了对付同为天主教徒的利奥波德家族,甚至还给土耳其人送钱、派军官,这难道不是亵渎之举吗?
“胡格诺教徒来了多少?”费奈隆又问道。
“没多少,大概三千多人吧。这个数据我也不是十分肯定,还需要查证。东岸人不敢接收太多,若不是那些胡格诺教徒多是学者、手艺人、商人、军官的话,东岸人可能一个都不愿意接收。现在他们已经收住口子了,可能是怕这里变成新教徒的世界吧。”维克多说道
第五十一章 被改变的牌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