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
已然看清前路,彻底绝望的朝旭帝也泛起冷笑,讥讽道:“哈哈哈!说得好听!他当真无心大位?禅让储君之位,不过是以退为进,博得老头子欢心,奠定将来地位罢了!”
昭岚自知对牛弹琴,无力轻叹一声:“以己度人,常人所为,所以你不信父王真的无心朝堂,真心禅位他人。那你可知,为何皇室子弟自幼教化严苛,个个早熟,独我六七岁上依旧只知射鸟摸鱼、贪嘴玩耍?学文习武,本是皇室子弟不可或缺的功课,为何独独是我,为了贪嘴,打个鸟也要另寻帮手?皇叔恐是忘了那个喜穿青衣,常帮我打鸟的瘦高孩子了吧?是呢,他虽毫不与人瓜葛,只因父王收养了他,他也算是我幽王府的人,所以他也该死。”
朝旭帝断章取意,自动摒弃不入耳的字眼,冷嗤一声反问道:“真心?那他为何同圣天余孽勾结?还不是连同我,连同父皇,并一众的兄弟都算计在内了?哼,真正可笑之极!”
昭岚已不知该如何表情给他捧场,道:“我记得是有过这么一回事。父王的确曾被人奏本,说是勾结奸佞,意欲协助圣天余孽复位。皇祖不信这样的污蔑,所以你怀恨在心?圣天皇朝这都灭了多少年了,居然还以这样的借口嫁祸我父王?你有没有脑子!一计不成,所以你干脆使人买通江湖势力,打杀我满府上下,并冠以夺妻寻仇之由?你是不是太过蠢笨、可笑了些!”
朝旭帝闻言仰天长笑,张狂叫嚣道:“我蠢笨?我可笑?哈哈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他上位,又岂知我将如何?有此下场,不过是他棋错一着,同我成王败寇罢了!”
昭岚见他冥顽不灵,也对罪行
1615章 究竟为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