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
怀揣欢喜,夹杂着一丝局促,池凤卿并没有因为担心自己待会儿是否破天荒地失态磕巴而滞缓脚步,尽力让自己如平日般步履稳健,衣带随风地朝那团如同艳阳的火红走去,然后在隔着一只瑞兽的地方停下。
心跳得厉害,微微握拳的手心竟不知觉地出了一层薄汗。
“为什么,生而有人处处去得,而有些人,却总是被勒令止步阶前?”未待池凤卿将斟酌几遍定下的话语出口,那女子便似问似怨地幽幽叹了一句。
“嗯?”预想的情境被打破,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弄得满头雾水,池凤卿突然变得口拙,只下意识里疑惑地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女子闻声收回远眺的视线,转看来人。
对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池凤卿只觉得一下子气血轰然上脸,预想的寒暄之语就这么堵在了喉头,乱了排好的秩序,分不清谁该先出,谁该后行。
那姑娘看见来人是池凤卿,也微微有些怔然。他今儿一身从省服,和那日碧云洲上一袭素锦闲衫很不同。金蝉附冠,紫衣赤舄,金玉佩饰,四彩纁硃绶,令那千百度回首始终可知其所在的仪态风度,更添一份尊贵,显得丰神俊朗。
只是,她并不喜欢。如同金冠蟒袍,让人觉得不合适,不喜欢。心里又泛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古怪滋味。
池凤卿本就算得心思细密之人,兼之情生忧怖,对于她的眼神变化格外敏感。见她打量自己的眸光忽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灰暗,心头一落,泛起淡淡一丝怅然失落。不欲自己的情绪变化从眼中流露给对方,轻轻转开头去,朝向女子先前观望的方向,保持着优雅语态问道:“姑
1711章 玉带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