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笑闹,岂非不知他的性情?但是,形势不由人。”
丹影蹙眉道:“争与不争,储君定为何人并不由他说了算,何苦要他违逆自己的意愿去挑起事端,反惹皇上心生忌讳?如今尚不曾有什么,已经招来了一场麻烦,倘若再惹得皇上生疑,岂不是腹背受敌?”
“我也不是要他立刻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只想劝他别去主动放弃。皇上若是对他心生忌讳,他又如何能够顺顺当当免去这场牢狱之灾?他若不在皇上的考量之列,又岂会惹来嫉恨,摊上这场官司?皇上或许正因觉得他并无不该有的企图,才会信赖他。但是,倘若一味这样推让,皇上难免会对于一个丝毫野心不存、不求长进的人失望。更甚,若是叫皇上察觉他有意同人交易,将皇上给予的机会拱手让人,将皇上有心栽培的好意视如敝履,又怎知不会触怒龙颜,反惹下祸事?到时候,不用别人如何,他自己先就将自己送上绝路了!”
“交易?他同何人交易什么了?”
池固伦看着丹影一无所知讶异的表情,无奈讽笑道:“你以为御史台奏本,皇后为何好心替他开脱?你以为五皇子的党羽,为何在此回事上不曾借机落井下石?那是这傻子为了能顺顺当当地留你在身边,拿自己即将到手的东西去买皇后一个态度!”
丹影更是讶异,下意识脱口惊呼:“你说真的?”
池固伦没好气地又是讥诮一笑:“你以为呢?皇后自己有儿子,她为何要同那傻子亲近示好?她贵为国母,又凭什么对你显出一副平易近人之态?叫那傻子拱手让出机会,甚而去帮着她的儿子进一步谋取利益,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只消对皇上说些好听的话,帮着凤卿留个人在
1791章 争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