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又抬头望向空中,然后静默着出了神。似乎那高天流云之外,能被他看出别一番风情来。
池固伦却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继续朝陈思瀚问道:“那你怎么看?”
“我觉得此事本身倒是不值一提。那美貌女子,眉眼之间自然都有几分惹人留心之处,而且也只说有几分相似,并不能代表什么。谁家还没有收藏过几幅仕女画像不成?我奇怪的是永炎的态度。”
“他什么态度?”
“具体说不上来。口头上自然是不认的,只并不曾显得多么嗤之以鼻,兼之对此话似乎很有些躲闪回避之意。”眼见楚南明又要大呼小叫,陈思瀚立时又补充道,“但据我细察,却也并非是对丹影姑娘存有什么别样心思。”
楚南明轻吁一口气,自语道:“就是说嘛,他若对妹子有什么心思,凭他这么个年岁和经历,如何会藏掖得连我都看不出来。不过,论年纪也只小我们三两岁,是会动凡心的时候了。别是悄悄喜欢了哪家姑娘,碰巧也是个容姿少见的,又同咱妹子有几分类似神韵吧?”
张义山此时转过脸来,提醒道:“这话扯远了,永炎的事,今儿个本是当作闲语来稍稍议论议论的。那生事之人用意不明,此刻三两句也说不清楚,不若静观其变的好。咱们还是赶紧地去寻冯夫人为要,虽还不曾收到威逼利诱之信,只怕夜长梦多,再生出叫人悔恨之事来。”
三人顿时连连附和,暂且丢开裴永炎之事,立刻起身分头带人去打听冯夫人的下落。
自此,众人将寻人之事当作每日首要,分开行动,定时碰头,只瞒着池凤卿一人。苦寻多日,线索抓住不少,却是仍旧不曾有冯夫人的具体消息。
1796章 一幅画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