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面前提及过冯大人,更莫说行挑唆之事了。”生怕丹影不信,几乎泫然欲泣。
丹影横眉呵斥道:“废什么话?!让你做,你就做!记得,是菜市口!若是人死在了牢里,或是什么别的地方——,哼哼,你是知道厉害的!”
焦安师见她又暗语威胁,也没脑力去细想,只得又惊又怕地满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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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丹影绝然而去,池凤卿的心里苦涩难言。随后也从王府告辞而去,回了拾遗府。刚从宫里出来,此刻又有荣王爷去做说客,他便再去也是徒劳无益,不如做些真正有用的事。
回府直接去了寝居,从箱笼里翻出两样东西。
一柄长剑和一道黄绢。
很是爱惜地将并未染尘的长剑轻轻擦拭一遍,对着亮处看了看,又下意识摸了摸腰间。
虽然习武练剑,这柄长剑却是从未真正用过。既用不到,也不舍得用。说是这世上再无凤家利器,腰间的匕首却是被意外留下了。而这柄剑——,其实也当算是凤家利器。长剑本身并不是凤家剑师锻造,但这剑上有他母妃用独属于凤家的秘法留下了一些东西。
若是局面难以挽回,今日将会是它第一次出鞘饮血。
将剑暂时搁置案上,池凤卿又展开了那道黄绢。
黄绢上朱砂挥就,盖着方方正正的玉玺印鉴。这是一道圣旨,也是母妃留给他的。
母妃离世时,他还年幼。唯恐他在后宫倾轧中不能存活,母妃将他郑重托付给了身边几位宫人,同时嘱咐他及早离宫。母妃不肯将他交给皇后或其他娘娘抚养,她不信她们任何一个,包括她们身边的人。他知道,那些母妃临终嘱托的
1820章 拾遗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