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这般礼遇,实叫晚辈有些莫名惶恐。”
“哈哈哈!这不似你的性子!随意就好,随意就好!”曾择佩见鬼眉这般,倒笑着挥手不予赞同,“姑娘既是声名在外,老夫又如何不能知晓?老夫便是个将军,也是个爱同人说笑的俗人。脱下这身累赘,和那山野樵夫有何区别?姑娘若是过分客气,老夫便不当你是敬重,只当你是瞧不起了!”
鬼眉笑开:“曾将军,哦,不,曾叔果然性情中人。”
曾择佩命人上了茶水,又使人去准备饭菜,和鬼眉彼此虚让一下,落座后问道:“此林趋西北去便离几国交界不远,又是少有人烟之地,姑娘如何会到得此处?”
鬼眉自嘲道:“曾叔莫笑,晚辈生性懒散,只为了省些腿脚,抄了个近道,这才误闯了曾叔的地方。”
“那,先前那些话——”
“自是因为被曾叔那些部下缠住不放,随口胡诌的脱身之语。”
曾择佩又问道:“姑娘取道此处,这又是要往哪里去?”
鬼眉理解他职责所在,小心一点并不为过。便坦言回道:“晚辈这是要去奉天京城。”
“姑娘要去京都?”曾择佩又面起讶异地追问道,“可有要事?”
鬼眉见他面色凝疑,反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妥么?”
曾择佩摆手笑道:“姑娘莫要误会,老夫并未有别的意思。只是,姑娘定是不常来我奉天,对奉天的习俗缺少些许了解。眼下京中正忙着圣上祭祖、祭天大事,又要预备年下圣驾游幸各处,故而京中戒备甚严。早半个月或许尚可,眼下却是只许出不许进的。姑娘说要此时去往京中,故而老夫才有此一问。”
1833章 失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