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这才朝静立身后的小子招呼道:“恐是有些大人提笔忘字,不晓得自家名字如何写了。本姑娘自来善于助人为乐,大人们既有需要,那就愿服其劳,代为提醒一二吧!嗯,未免疏忽怠慢了哪位,咱就自东向西,一位一位来过,如何?”
小子称诺领命,将案上的长卷两端卷起,留下一段空白于人落笔,并那文具砚台一起重新归置在托盘中,然后捧了跟随鬼眉,站到那人跟前。脚跟站定,便将长卷递到那人眼下,然后取笔舔墨,悬臂提着礼让于人。
那人迟迟不动,主从二人就这么静静等着。小子仿若入定一般,肘臂空悬,不动不颤,面上未起任何变化,丝毫不觉痛苦为难。只有那笔尖的浓墨,一滴滴落于地面,在擂台的松木板面上氤氲成画,嗤笑那人龟缩躲避的眼。
那人忐忑不安,开始顺着墨滴游移视线,然后落在小子那悬空的臂弯处停下。最后,盯着那犹如打了钢钉木楔的胳膊,看得眼睛几乎酸出泪来,却见对方依旧不急不躁、纹丝不动地等着。悄然抬头再看鬼眉,却见她也还是先前那副姿态,身形未动,表情未变。只是,当视线对上那双乱眉下的晶亮眸子时,忽觉冷光一闪,顿感似有几支连梭利箭没入印堂,穿脑而过。心里狠狠一颤。
终于,身心崩溃,犹犹豫豫地接了笔慢慢描下三个字。搁笔时,竟是一时失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他到底还是参与“造反”了!有那写满家中底细的纸张在手,他连写个假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鬼眉给了那涕泪纵横之人一个满意的浅笑,移步走向下一个。
类似这般又磨磨唧唧地签了两三个,突然碰上个异类。那人待小子近前,还没收脚站定
1911章 弃暗投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