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是有那害人的坏心,只怕也没那份胆子。”
郑翘楚连连摇头:“他原也是和我们一起从家乡举事出来的,我嫌弃他行事温吞,不曾深交。比起老夫,他虽是缺些豪情,可也算打过仗杀过人的,不至像你说的这般懦弱不堪啊?要不是见你说的肯定,我还以为是指别个呢。”
“他也是开国初的老臣?怎么没听他提过?听您所言,似乎这焦安师并非天生胆小?”鬼眉眯了眯眼,沉吟道,“就算天生胆小,提过刀杀过人,那性子也该拧过来些了。唔,老小子这般怕事,若非经历了什么被着实吓着了,就是心里另藏着事情!看来,回头还得好好问问他。”
说着话,禅房的门叩叩响了几声,有人进来对鬼眉耳语了几句。
鬼眉打发了那人,转对白瀚文道:“白叔,先前下头捆了个人来,给藏哪儿了?”
“就在对面的禅房里。”
鬼眉应了一声,又对郑翘楚道:“郑伯伯,今儿让那些官老爷签字画押时,有几个上了些年岁的瞧着似乎认识家父,指不定也是早年跟随过你们的老人。一会儿让人领过来同你见见?”
“行。既是认识景飒,估计也是老夫的熟人。此时正要攀些故旧交情,正好!”
“就这么说。晚辈还有事情需要亲自过问,少陪二位了!”鬼眉向二人道了声失礼,便径自而去。
鬼眉见了池固伦,重新点了他的穴,给他松了绑。蹙眉问道:“池凤卿在哪儿?”
池固伦闻言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反问道:“先前山下来的不是他?”
鬼眉不应,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池凤卿在哪儿?”语色似乎有些焦躁。
1918章 遗臭万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