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男人的尖叫声,您怕是幻听了吧?”
祝浅绿下意识地朝外看了看,这才点头,“可能是我太累了。”
晚上沈途回来后,见祝浅绿吃饭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地,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呆呆的?”他额头上那红色已经变暗,许是没有再流血了,一双黑眸也县露出些许关切的神色来。
“我今天,听见了一阵很惨烈的尖叫声,可是,我问过佣人们后,他们却都说没听见,我”祝浅绿放下碗筷,捂着脑袋使劲地摇了摇头,“我最近是很累,可是幻听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她坚持道。
沈途眸色幽暗,里面藏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半晌才道:“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做个全方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