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苍白,脸上的毛细孔都能看得清楚,衬着那张薄若刀削的嘴唇,真是俊美非凡。
抿了抿,居然未作强求,“好。”
院长要离开了,临走之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途和祝浅绿一眼,二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并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没看不错,他们之间绝对存在着天大的误会。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深爱着对方的,只是好像中间横隔着一道桥梁,始终无法跨越。
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事谁都帮不上忙。
“行了,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没什么事的话就好好休息。”
“不要害怕,也不要心慌,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正常的很。”
嘱托了几句,院长随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离开了这里,将静谧的空间又独留给了他们二人。
绿植长得很茂盛,给这冰冷的房间带来很多诗意,祝浅绿每天例行公事修枝剪叶洒水,然后再去照顾沈途。
时间不早了,这番检查下来已经九点,祝浅绿站在床边认真的看向他,“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随便吧,清淡一点就行。”
祝浅绿愣了一下,“医生说你可以吃点别的了。”
沈途笑着点了点头,“你不是最喜欢吃清淡的吗?如果单方面的照顾我,那你怎么办?难道要和我一起受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