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些安静,她转头看着正在喝酒的男人,“谢谢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楚桥笑了笑,示意她坐下,“不用这么紧张,我们见过的,忘了?”
“没有。”确实只在那次酒会上面见过了一次。
沈言初坐在他对面,“我们只是一面之缘,今天你救了我,改天哪里需要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哪里,你已经帮过了。”楚桥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看着她疑惑的样子摇了摇头,“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你有顾承昊这么大的人物撑腰,为什么还要来这样的地方工作?”他又问。
沈言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不说话,楚桥再次开口,“是有什么难处吗?”
“没有,就是……在家里闷的慌,想出来自力更生。”她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心知她不想说,楚桥也不再多问,朝着门口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接着门就被推开,刚才很嚣张的那个白少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沈言初,走了过来,“刚才确实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为刚才的事情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