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
楚亦舒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示威或者在炫耀一样,抱紧了顾承昊的腰,“哥哥,抱着我,那样我就不怕了!”
他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把楚亦舒推开,“你去问问,你的伤口都要注意什么。”
“不嘛,哥哥跟我一起去。”楚亦舒不想把他独自跟沈言初留在这里。
顾承昊抬眼看着icu玻璃窗后面安静躺着的人,“我在这里,你去。”
楚亦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不好再说什么,扁着嘴就离开了。
沈言初坐在那里,控制不住自己掉落下来的泪滴,声音有些颤抖:“你故意把她支走,想说什么直说吧!”
在这个时候,她无比恐惧会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就算是顾承昊那样对她,她也不想离婚,因为那个印章盖上去,两个人就真的彻彻底底的撇清了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承昊盯着她的眼睛。
她伸手擦了一把眼泪,“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干,你就认定了,我差点变成杀人凶手,对吗?”
“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会去这么干。”
“那凭什么我就会?”
沈言初一声接着一声的反问着,心里的悲伤愈发浓重,她一字一句的问,“你为什么不怀疑楚亦舒,是她干的。”
这话一说,顾承昊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种叫做讽刺的神情,“沈言初,你撒谎也要有个度,难不成你想告诉我,是亦舒把妈砸进了医院,然后又砸伤了自己?”
“就是这样!就是楚亦舒她……”
“够了!”
顾承昊大喝
第二百零九章 永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