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
警察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沈言初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到了天亮,浑身的感官都已经麻木。
她将刘素娥放在床上,去打了一盆水来给她擦拭身体,“妈,你睡吧,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做。”
“你说,你就这么不要我了,跟鹏鹏一样的狠心,你是不是很想他,他看见你不会开心的,他一定不希望看见你。”
“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又要怪我,他会说,‘姐,你不是答应过我好好照顾妈的吗?为什么没有做到?!’”
沈言初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在盆子里,眼睛已经肿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医院里面本来就是是非之地,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天的功夫基本上已经是人尽皆知。
很多人还凑热闹的来看案发现场,然后装模作样的感慨:“真是可惜,这么一个人就没了,不过也好,疯子死了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