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初没有说话，她转头看着常斌，“你确定没有调查错吗？昨天那个男人呢？”
“就像是你说的一样，那个男人的犯罪动机是有人指使。”常斌没有转头，思绪重重的看着楚亦舒。
闻言，沈言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楚亦舒就是那个在背后指使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眼里有些恨意，“因为顾承昊？！”
楚亦舒还在哭，眼眶已经红肿起来，“不是我，我虽然讨厌你，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刘素娥的命，你仔细想想，你现在这幅样子，谁会是最开心的。”
“你相信我一次，真的不是我！”
沈言初冷笑了一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楚亦舒跟沈曼青都是一类人，就算不是她，那她也绝对不是无辜的。
“我是被沈曼青陷害的，真的不是我！”
楚亦舒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跑到了她的面前，抓着栏杆喊道，神情满是绝望。
沈言初皱眉，猛然想起了那时候也是同样歇斯底里的自己，顿时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转身就朝着外面走。
楚亦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沈言初。”
常斌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皱眉，“你怎么想？”
“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我觉得应该不是她。”
比起楚亦舒，她还是觉得沈曼青的可能性大一点，而且，楚亦舒虽然看不惯她，但是平时没有这么狠毒的心思。
沈言初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你……能确定吗？”
常斌摇头，“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一时间又
第二百六十八章 凶手（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