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常斌,“那个男人呢?怎么样了?”
“被我制服之后就自杀了,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常斌说着,似乎有些失落。
沈言初以为他是因为男人自杀的事情自责,于是就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死了就死了,这种人留着,以后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人,你没有错。”
常斌抬头看着她,眸子里面含着不知名的情绪,“我离职了。”
“离职?!”这下轮到沈言初吃惊了,“因为这件事情吗?”
常斌摇头,其实那天见到局长跟沈曼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结果,更何况,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又把楚亦舒给救了。
破坏了别人的计划,当然会有人怀恨在心。
“不是。”他垂眸看着地板,“这个案子以后我也不能再接触,对不起,我承诺过你的。”
沈言初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常斌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楚桥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在看见沈言初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就跑到了楚亦舒的床边,“她怎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是惊吓过度,正在休息,其他的没有什么大事,建议你现在不要打扰她。”常斌说着,把楚亦舒的诊断书扔了过去。
楚桥快速的扫了一眼,而后才松了一口气,焦急的坐在了楚亦舒的床边。
楚亦舒躺在那里静静地睡着,右眼上面覆盖的白布异常的扎眼,看的楚桥心疼不已,“昨天晚上那个人呢!竟然把亦舒打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
“死了。”沈言初没有转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第二百七十七章 解释(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