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响了起来。
“红颜怨母，听你说曾是凡人之身？”纪墨并不理会红颜怨母的威胁，她眸光微转，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哼，本帝曾经确是凡人之身，怎么，你莫非想以此来劝导本帝弃恶从善不成？”纪墨的声音落下之后，她周围的雾瘴中突然凝出一个彩衣女子的虚影，此女相貌甚美，唯有双眸中蕴满了无穷尽的怨戾之气，她冷冷的盯着纪墨，满脸嘲讽的开口。
“不敢，你能以一介毫无法力之身的凡人之魄成就今日地位，我又不是那舌灿连花的佛祖，又岂敢枉言用区区言语来渡化你？我只是好奇，你也曾是人类，为何对自己的同类蕴有如此之深的怨气？”纪墨微微一笑，不带丝毫怒意的开口道。
“哼，人类生灵是本帝所见过的最龌龊无耻的生灵，他们就不应该存在于天地间，本帝志在毁灭所有的人类人灵，只要能完成这个壮举，本帝积累的功德将会超过所有人，说不定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超脱天道掌控的存在。”听得纪墨提起这个问题，红颜怨母目中的怨气顿如海浪般翻滚起来，它情绪一动，周围的雾瘴随之开始暴动。
“灭杀人类发生能让你心中的怨气减少吗？”纪墨也不与她争辩，仍是一脸平静的问。
“本帝一身成就皆来自怨恨之力，为何要减少心中怨气？”红颜怨母像般墨。
“哦，我只是觉得，你虽然是怨灵，可你终究曾是人类生灵，身为人类生灵总该知道，喜悦和平静永远比满心的愤怒和仇怨让自己舒服，否则，哪怕永生不灭，好终生都只能活在无尽的怨愤之中，又有什么趣味可言呢。”纪墨撇了撇嘴，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帝阶怨灵（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