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男人眼睛都没眨一下。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血迹用酒精洗掉,一边吩咐道:“股权转让合同准备好,酒店的设备检查好确保万无一失,那个蠢女人好好伺候着,明天就让他们两父女团聚。”
“是!”四人颇有气势地答道。
第二天,立萧山经历了丧女之痛强撑着早早赶到世纪大酒店,反复在脑海里演练着待会儿会要怎么跟战老爷子交代,战老爷子可能会有什么反应,他该如何应对,以至于进电梯时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保镖没有跟过来,等电梯门一关,电梯里的两个彪形大汉挡在他面前。
“立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立萧山见势不妙,眼珠子飞快地转着,看到了电梯里的摄像头。
“立先生,摄像头早就被我们偷换了,我劝您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立萧山垂下头,电梯到了88层,两个大汉一左一右跟在他旁边,到了888号房门口,其中一个黑衣人先是敲了5下门,停顿了一秒以后又敲了一下,门开了。
立萧山看着眼前被绑在床上的人,难以置信地擦了擦眼睛,这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