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能帮我找回妹妹,好好照顾她。是我对不起你们,这一切都该由我来了结。”
陆祎祎一口气读完了信,一双素白的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她紧紧地咬着唇,默默的流着眼泪,却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床上已经冰冷的尸体。
乔子栖心疼地看着她,此刻他只恨自己不能帮她分担半点痛苦。
突然眼前一黑,陆祎祎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陆祎祎昏昏沉沉的一口气竟睡了三天。
睁开眼看到眼前熟悉的屋子和布局,她只觉得心里尽是说不出的滋味,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取不出来。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起身从床上起来,刚打开门就听见楼下客厅传来的声音。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乔子栖靠坐在沙发上睥睨着眼前的人,如天子般威严,声音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子栖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梁若砾已经哭哑了嗓子,匍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乔子栖的身子突然朝前探去,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我没有什么耐心听你废话,如果你再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