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地主无法去证明皇帝明天一定会出使某国一样。就算那事儿是真的,别人也只会当做笑谈。甚至事后得以证明,别人也只会认为那地主走了狗屎运,胡乱猜测都能说中真相。
凌歧如今就像是一个地主,在谋算一国之主。
毫无疑问,这必然存在许多想法和行为上的谬误,会让任何严密的计划都显得粗糙,概因两方层次不同。
只是走在那条路上的他,已经不止是要以地主之身翻身做皇帝、更要成神的他,又如何能不妄想和妄为。
血祭的失败,并没有打消凌歧的念头,只是让他不得不换种方式去对待这幅画卷。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幅看似完全没有半点力量和特殊性的水墨画,对凌歧献祭的行为也并非全无反应。
也许血祭这条路还是对的,毕竟对于邪恶者,那永远是接近它们的捷径。无论是对于邪恶的人、物,还是其他不可名状的存在,血腥大概是永恒之美的主题。
只是凌歧的方式错了,他的做法实在太粗陋。又或许祭品的分量还不够!
凌歧倒是不介意再去掳些人来杀一杀,甚至就算传奇强者,以他此刻的实力,也未必不能当成猪牛般的祭品。
只是凌歧心底很清楚,这幅画和他早前获得的“祭祀之匕”不同。那柄匕首已经是无主之物,因此就算它自作主张的和神国中某个毫无根基的丫头融合,以兵驭人,凌歧也尽能容得。它的极限力量摆在那里,再如何也翻不了天。
这幅画卷,它看似已经被遗弃,谁又知道这是否幕后黑手原本计划中的一环!
甚至,若那黑手更厉害一些,会
第两百零九章 烫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