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很明显,不知道这老家伙怎么看出来的。
“大师没信心?”甄武反问。
道衍一笑,也不粉饰话语,实话实话道:“贫僧从不在意输赢,何需有无信心。”
妈的。
甄武心中暗骂,这真是个疯子,盼着撺掇着朱棣掀起战争,就想着施展他的能力,压根不管能不能赢,估计这一场战争,对于道衍来说,只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输了的代价,是付出生命而已。
而死,对于这个老家伙来说,怕是真的一点不在乎,甚至别说他自己死了,天下百姓死光,这老家伙也不见得动容。
亏他还顶着个光头。
甄武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问道衍:“大师觉得新皇上位后的政策是否是对的?”
道衍不假思索道:“削藩以集皇权,免政令不通,施仁政减刑法,某求天下之心,怎能不对?”
说着,道衍眼睛看着甄武,仿佛他很诚恳的真的这般认为。
甄武却不相信道衍真的是这般看法,不过他还是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初登皇位,军心不稳,便削北方塞边之王,足见眼光之短,施仁政减刑法,却重文人而抑武将,心中只有江南没有漠北,又见格局之小。”
甄武说到这里,看向北方草原的方向,顿了一下道:“如此政策,长此以往,这天下新皇可守得的住?前宋软弱可欺历历在目,难道要重蹈覆辙?只为了博得一些文人士子之心?”
“大宋不好吗?士子归心,繁华荣盛,百姓富足。”
“好,不过大明能更好,因为我汉家人的疆土,从来也不只是江南,我要的富足是大江南北皆为富足,如
241-世子入京与回归(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