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香将人包围,似乎没在意她的反抗,双手一收把她抱的更紧了,“我已经有叁周没有见你了,小喻,你想让我死吗?”
这人又开始发疯。
“在机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快放开!”她低声呵斥。
“法国人才不在意呢,”他深吸了女人发间的味道,紧迫到疼痛的神经才得到稍许安慰,微微笑了起来,“他们最喜欢看相爱的人抱在一起。”
相爱相爱相什么爱,要和别人结婚的男人都赶紧给老娘滚蛋。
小喻挣不开,也不想在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吵起架来,只好压低声音说:“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看不见你,没法和你说话。”
周牧归又深吸她一口发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手速很快一伸,趁她跑走前一把嵌住她的手腕。
男人垂眸望她,摇头不赞许地说:“你又调皮想跑了。”
她似乎晒黑了一点,反而更有朝气蓬勃的健康感,加上原本一身张扬的美,让人更加移不开眼。
他静静地看她,用眼神一寸寸临摹爱人,沉寂的心又加速跳动起来。
从前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也从不相信男女之间除了欲和利益,还有什么真切用途。
遇到王小喻之后,周牧归一次次地向自己印证——
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只要一见到她你便会内心柔软想要臣服,便会为她久久地心动不已。
会听见花开的声音。
“你答应过我不会来找我的!”
王小喻望了眼他温润斯文的眉眼,熟悉又温润的气息让她的心刺痛难受,赶紧移开眼,低声斥道,“我要工作,我有正常生活,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承,巴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