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那段艰难又漫长过程对她来说,不仅是肉体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她好几次难受的想拾起。
但最终。
烟,她是戒了。
快乐,她也舍弃了。
支柱,她每天都在自欺欺人。
复吸,是在两个月前。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活了。
白幽蔓探出水面,简单淋了浴,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了。耳边的音响循环着sapientdream的walls。
If we fight.
That the walls we built so high have fallen so low.
Falling so low.
如果我们决裂了,我们辛苦筑建的感情城墙将毁于一旦,分崩离析。
如果我们彻底放手,昨日的心动变的灰冷,满是伤痕。
我们争吵不停,内心痛苦不堪,愈加不振。
矛盾愈演愈烈,默默颔首,悲戚地苦笑,真是悲惨。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敲门声响起,白幽蔓不理。
随着一阵脚步声,音乐停了,白斯佑俯身环住被子里背对门口的女孩:“已经很晚了,下去吃饭。”
白幽蔓仍闭着眼,白斯佑知道她没睡着。
看了她一会儿,把她脑袋上的被子拉到下巴处,直直吻上她淡粉色的唇,反复辗转纠缠,直到她气喘吁吁的睁开眼。
白斯佑掀开被子,将她拦腰抱起往门外走:“我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我不
你喜欢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