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痛就对了。
白斯佑带着棉料捅进捅出,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白幽蔓的小穴太嫩,粗糙的摩擦感引的她眼泪飙了出来,但尽管这样,小穴还是在他的指奸下不争气的很快湿了。
白幽蔓阻止男人大幅度进出的手:“我错了嗯,别这么啊嗯......”
白斯佑将她双手反剪到方向盘上,叁根手指挤了进去,这是非要她低头认错的意思,他用力咬着她的锁骨。
“老子是不是你男人?”
“是......”
“你男人是谁。”
“唔是你......”
叁根手指卷着棉料在里面弯曲勾弄,拇指摸到她的尿道口摩擦:“我是谁。”
刚刚是生理上的痛,现在连上心理了,尿意汹涌来袭,她现在只想求哥哥能放过自己:“哥哥......白,斯——”
“佑”字还未说出口,内裤就被他扒开。
白斯佑捏住她尿尿的那块小舌头,语气和他手上的揉捏的劲儿一般温柔:“戒不戒。”
那种感觉白幽蔓说不上来,极其不适却又不痛,白幽蔓找到他的唇,讨好的舔舔。
“戒戒......别,嗯......我戒。”
白斯佑在她泄出来之前放过了她,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没有半分前一秒的禽兽样,疗伤似的亲吻她锁骨上刚新鲜出炉的牙印。
“答应我的,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