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天赋和功底,能跟是勋拼戏的就绝无仅有——不管他内心怎么惊慌失措。两腿怎么发软,还能够紧咬着牙关,表面上并不过于明显地暴露出来。尤其随着名声越来越响,官位越做越高,脸皮反而越来越薄,这命可以丢,架子绝不能倒!
如今回想起来。他自从冒充是家子弟,来到中原以后,以复甑山上险些被管亥一刀劈了为开端,就几乎没在人前真认过怂。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在濮阳城内钻了秦家的狗洞,当杜氏持烛来照的时候。一时惊慌,脱口而出:“匿我,百金酬卿!”
所以那天管亥要对他说:“便汝那两下弓马,如何也敢上阵?自家丢了性命事小,我女儿难免守寡,复儿也要变成孤儿——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管亥不是完全不在乎女婿的性命,只是他认为是勋胆子大。若劝他贪生惜命,那是没用的,只有用女儿、外孙的前途来羁绊他,才可能让他遇险而知道退缩,不行鲁莽之事。
时移事易,如今的是宏辅之表演才能更为精湛,几乎已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刚才趴在司空府围墙上,听许耽喊出“衣带诏”来。如今想要突围而出,却被许耽挺槊拦住,这两回全都吓得腿脚发软,可是终究并没有栽倒——除非真有人打着火把专门注意他的双腿,否则没人能瞧得破。而且再说了,是侍中前几日刚跌坏了腿,许都城内尽人皆知啊。就算真见到他腿脚发颤,抖个不停,那也未必会往害怕上去联想……
是勋心说完蛋,完蛋。如今撞见许耽,就如同当日运粮撞见孙策一般,不在于对方有多厉害,而在于自己身边并无保镖。本来许耽算啥鸟人了,先后接触过吕布、太史慈、孙策、典韦等猛将的是侍中,就不可能
第十五章、同林之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