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於扶罗身旁的护卫?当下轻咳一声:“雒阳郊外擒谷蠡王,偃师城中退先单于的,便是某了,汝可如此传报单于知晓。”
他眼瞧着这一队匈奴骑兵不过三、四十人,没己方人多,再加上估计对面这将就没什么可能拥有独断之权。所以并不害怕,还故意把自己昔日的“光辉事迹”给摆出来。当然啦,他原本想的是招兵已毕,身率数千大军出白波谷,扎下营来,再遣人与呼厨泉约定会面地点,那样肯定要安全得多,只可惜,募兵之事不顺,只好提前冒险了。
却不料对面那将却胆子挺大。冷笑一声道:“原来是汝……那便请是太守勒令所部抛下武器,我便引汝去见单于。”
是勋闻言是又惊又怒。不禁斥喝道:“汝何物也,胆敢如此无礼?!”那将撇嘴冷笑,突然间拨转马头,朝后招呼了一声——说的是匈奴话,是勋根本就听不懂。
他还跟这儿发愣呢,张既突然一扯他的马缰,疾声道:“侍中快走!”几乎同时,对面那些匈奴兵已经纷纷催动战马,一边朝他们疾奔过来,一边就把弓弦给松开了,数十支箭如雨点般呼啸而至。是勋这边儿马头还没拨过来呢,不禁心中大叫:“吾命休矣!”同时还在纳闷啊,我这死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他们干嘛一言不合就下杀手啊?!
几乎就要闭目等死,突然眼前一暗,却原来是荆洚晓及时抽出盾来,遮护在是勋的马前。只听“咄咄”几声,估计木盾上插入了不少的箭支,荆洚晓“啊呦”一声,盾牌脱手,随着箭雨的冲击力,狠狠砸在是勋膝盖之上。
是勋就觉得膝盖一痛,还好不是中箭……啊不,还好不是剧痛,估计并非重伤。再抬眼瞧
第五章、白波谷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