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也都不算高挑。两人本自闲谈,说着说着,就把话头引到了诸葛亮身上,鱼他说这小年轻乃诸葛瑾之弟,主公已然收其为徒,对他器重得不得了。吴质闻言,若有所思。
于是当日晚间,吴质突然又来是府拜见,指名要见诸葛亮。诸葛亮亲到门口相迎,将他领入自己暂居的偏室,二人坐下以后,吴质开门见山地就问:“孔明此番返京,不知有何公务?事毕乎?何不西上以迎是公?”
诸葛亮说我这回没啥大事儿,就是为先生向朝廷递一份上奏,事情倒是已经办完了,但估摸着先生没几天就要回来了,因此暂留相候。吴质沉吟少顷,突然问他:“朔州事,颇难弄否?”
诸葛亮笑道:“于旁人或为难,于先生则易也。”他也从鱼他嘴里打听出来了,这位吴县令原来是老师的故吏,因此有些话便不妨敞开了说,当即将是勋在朔州的部署大致描述一番。末了说:“诘汾、是魏等内附之奏,便由亮此番携入都中,上呈朝廷。”
吴季重一边听一边皱眉头,诸葛亮本来挺兴奋,但是瞧对方脸色不大正常,不禁询问道:“季重似有所忧乎?”吴质苦笑道:“吾无忧矣,但恐是公有忧——孔明适才所言,吾今日在都中,亦有所闻……”
这年月没啥保密条例,况且鲜卑数部内附的消息,也不必要保什么密。吴质这几天上午全都跑的尚书台,打听自己的考核成绩出来没有,会允许留任呢,还是升迁呢?他倒相信以自己的政绩,加上有是勋做靠山,是不大可能黜落的。跟他同样或异样原因跑尚书台的官吏还有不少,大家伙儿聚在一起闲聊,这般大事,自然有人提起。
于是吴质就跟诸葛亮说:“
第二十八章、内外兼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