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得的并非抄袭,而确为是勋新作。要说这年月的五言诗,最少六句,长的可能达到十数甚至数十句,后世很常见的五绝,此刻还不流行。好在此乃文风、诗风大转变的时代也,从汉而至魏晋,实开后日格律诗的先河,是勋前在许都的时候,就偶尔放出一些唐人的绝句来,号为口占——我随口吟的,并未经过深思熟虑,那么质朴一点儿,短小一点儿,大家伙儿都可以原谅吧——倒也掀起了一定的风潮。
写诗其实并不为难,尤其这种短小的诗篇,要出彩很困难,若只求四平八稳,那是非常esy的事情。是勋前一世就背诗无数,正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而等来到此世后,从头再学旧籍、消化典故,逐渐练成了一手还算过关的应用文,更进一步学写诗,也不算多逆天的事情。
后世严谨的格律,这年月是还没有的,诗句是否平仄谐和、抑扬顿挫,全靠日常的语感,并没有什么硬性规定。南朝沈约曾经提出过“八病”,算是后世格律的滥觞,但那玩意儿抠得太死,反而限制了诗歌的形式和诗意的表达,是勋更不打算抄出去蒙事儿。诗而遵守格律,正所谓“戴着镣铐跳舞”,正见舞者的功力,遵守啥“八病”,则是蜷缩在囚笼里跳舞,徒惹人笑耳。
不考虑平仄格律,是勋的五言四句放到后世,可称之为“古绝”,创作难度还是相对要小些的。所以他当日写信,略一沉吟,就来上了这么一段,暗中警告柳毅——别以为你及时表态归附朝廷,我就能饶得过你!
第一句“勒兵东海外”犹有可说,乃言自身远征辽东也;次一句“驻马浿之阳”就不对了,浿水是乐浪和辽东两郡的界河,浿之阳就是浿
第二十九章、驻马浿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