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只要隐居而不仕者,皆可号为“处士”,至于德行如何,那是另外一个问题——不过士人而隐者,又有几个不自命为德高之士呢?
曹操军临南郡也不是一天两天啦,而且如今宜城也早已落入了他的掌握之中,所以对于这些地方上的知名之士,大多有所耳闻,当即就问:“得无‘白眉最良’之马季长耶?”
马良忙道:“名虽良而实不敢称良。”说着话。就从蓑衣里掏出一个蜡丸来,双手呈上。杨修过来接了,正要传递。曹操以目示意,杨德祖赶紧把蜡丸捏碎。取出内中一方细绢来,展开了,然后再交给曹操。
曹操接过来一瞧,呦,这竟然是蒯越的求降书!
他把书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越读内心越是疑惑,读完了随手传给荀攸,然后重新转过头来望向马良——“马先生请起。看坐。”等到马良坐安稳了,曹操才问,说信中有很多情状语焉不详,你能先给我分说明白吗?
马良微微而笑:“蒯公遣良来,正为此也。”要光送信,随便派个小卒就可以了嘛,为策安全,或者派名力士,干嘛要派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处士”来呀?那就是有些话信里写不明白,必须要由我当面向丞相您陈述、解释的。
随即马季常便条理清晰地将南军形势合盘托出——周瑜是如何设计。拉拢刘琦、刘磐,如何夺取兵权、拘押蔡瑁,如何挟持刘表、放弃襄阳。桩桩件件,全都分说得一清二楚。
曹操不禁大吃一惊:“不想皆周公瑾之谋也!”我从前真是忽视了这个小年轻啊,顺便瞥一眼贾诩,那意思:文和,你情报工作不过关啊。
贾诩暗中苦笑,心说咱们一门
第二十六章、同灭吴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