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而且一直呆在娘身边,既没上过小学、中学,也没见天儿在大街上遛跶的孩子找到个女朋友,确实也难为他了……
好不容易敷衍过去,说儿子的婚事我会仔细考虑的啦,第二天一早他便逃一般离开了别业,返回城中。然后又隔一天,准女婿夏侯威扛着行李卷找上门来,正式拜入是勋的门下。
话说是勋儒名既盛,自然会有不少士人子弟前来求学,是勋考问过后,不合适的打了回票,合适的全都荐入太学去了,但允其执弟子之礼。并非他懒得课徒,而是对那些在史书上都未能留下一笔的家伙丝毫也不感兴趣。若真能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也,所以他收了诸葛亮,收了郭淮,至于那些无名氏,还是算了吧,没的浪费老子宝贵的时间。
他倒是也想访求些少年英俊,作育成才的,只可惜这年月的户口制度很粗疏,即便以是勋的权势、地位,也不是光有个名字就能找到人的。比方说,邓士载何在?姜伯约何在?马德衡何在?至于羊叔子、杜元凯这些世家子弟倒是不难找,问题那俩貌似尚未出生……
不过终究也还是收了一些少年入门,夏侯威这回来了,不至于孤单寂寞。比方说:秦谊之子秦朗,年方十五;陈登次子陈均,十三岁;张既之子张缉,十六岁;田豫之子田彭祖,十二岁……前面仨都是门生、故吏和亲眷之子,至于田彭祖,乃是勋牧守幽州的时候瞧着这小子挺聪明,因此跟田豫打个招呼,收归门墙。
其实是勋最想以收徒为手段,拉拢司马氏。他预估自己为寒门出头,将来可能撞上最顽固的世家势力,同时也是最强劲的对手,一是颍川荀氏、二是颍川陈氏,三就是河内
第十一章、作育英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