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自涤可也,然恐污主公也。”朝廷天使在凉州遇刺,我们州府上下全都有过失,倘若不能揪出真凶来,最终这黑锅得吕布给背着——你就那么着急脱身,想把责任全都推去吕布身上吗?
这话可真有够狠,你说陈宫该怎么回答?继续说确实不关我事,而且你也别深究了,就让吕布向朝廷请罪?吕布非当场活劈了他不可啊!虽说他死志已萌,倒不怕横尸当场,问题本为明志而死,这话倘若出口,就真变成背主奸佞啦,死亦背负污名,那比活着还受罪啊!
罢了,罢了,陈宫此刻万念俱灰,不禁狠狠地瞪了姜叙一眼,随即转向吕布,哀声道:“宫自兖州以随将军,护天子、守河东,复驰骋凉州,思佐将军成霸业,进安天下耳,岂有私欲?今为人构陷,百口莫辩,有死而已。请将军赐宫剑,宫即自刭谢罪,乃可至宫而止,勿攀他人也。”
其言沉痛,其情可悯,就连吕布听了也不禁动容。旁边是勋一瞧,怎么的,你开始打悲情牌了?本来这牌是捏在我手里的呀,什么时候让你给抽去啦?当即便以袖掩面,用比陈宫更哀伤的语气说道:“勋安忍公台无罪而就戮?若实非公台所为,则天下人将以吕将军为瞽,而勋为以私害贤者也,勋何能当?”
“以私害贤”云云,只是随口一说,关键在于“天下人将以吕将军为瞽”——并没有审清如此大案,就让陈宫自尽谢罪了,那吕布你不是瞎子还是什么?
吕布闻言,浓眉一挑,当即下令:“若诚公台所为,布绝不轻赦,安求速死乎?若非公台所为,布亦不害贤,而使真相不白也。侯成!”
侯成赶紧拱手:“请主公令。”
“今
第二十四章、要当磔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