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清,而以这年月的通讯状况。华佗下狱一月即绞,只要出了河东,那谁能轻易打听得到,并且赶得过来呀?
于是是勋再问:“华佗可有医案交付汝等?”狱吏们面面相觑,都说从未见过。是勋一拍桌案,恐吓道:“若有隐瞒。便当死罪!”狱吏们慌了,几乎同时跪下。磕头喊冤。是勋一瞧硬的不成,只好再来软的:“若献华佗医案。千金为赏!”可那四个家伙仍然指天划地地赌咒发誓,说从来也没见过类似东西。
是勋沉着一张脸辞别毛玠,悻悻然返回家中。随即前后脚的,毛孝先就把从华佗家里抄出来的文字派人全都给送了过来,还不到半个竹筐。是勋逐一翻检,多为往来书信,也有涉及医事的,但基本上没头没尾,光说某人得了某病,我给治好啦,至于究竟病名为何,病因为何,怎么治的,施用何药,愣是一个字儿都没见提。
他这才彻底地失了望,心说天意如此,使华佗之技不传也……其实也不能说不传,华佗终究还是有弟子的啊,只能寄希望于日后找到樊阿、吴普等辈,问他们索要医案了……这回老子再不温良恭谦让,你们敢不贡献,我就直接派人抄家!
此事暂且放下,便觉得神思困顿,格外地疲惫,正待大白天地倒头而卧,突然听到敲门响,随即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爸爸,我可以进去么?”
就这么一声,是勋顿觉精神一振,疲倦全消,当即笑道:“进来便是,我这书斋,也便汝敢闯了。”
是勋时常在书斋之中,趁着尚有记忆,把后世的诗歌文章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虽说就理论上而言,这年月的人们就算真见到了也不会起啥疑心,终究暗室之事,
第三十三章、青囊何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