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尝试曲解,再怎么诡异的理论都可貌似成理也。
再说了,就目前而言。无论是这些太学中的学生,还是领了号来旁听的士人(估计鱼他一定暗中收了报名费了,是勋不但在旁听生里没有见着一个平民,甚至也没有见着一个衣衫鄙旧的穷书生),绝大多数水平不过尔尔,真提不出什么特别的问题来。就刚才那句“闻先生盟拓跋而使雄漠南。收其酋为假子,有诸?何与所言相悖耶?”就算问题中比较尖锐的了。
但这些人不管再如何平庸,一旦听了是勋讲课,出门之后必然威风八面,还会本能地四处加以宣扬。是勋的理念就会因此逐渐传布出去——而且还是单方面地传布,因为这些学生并不具备对异论的辩驳能力,人若诘问,肯定说:“此宏辅先生所教也,汝若有疑,且去问先生。”但你真能跟是勋说得上话吗?你真能顺利领着号吗?
除了塞私货,宣扬自家理念之外,其实是勋如此大张旗鼓地开讲。还蕴含着另外两重目的。一是继续巩固古文尤其是郑学的统治地位,同时也使其反过来哄抬自己在士林中的声望——虽说郑学经他那么一歪曲,是不是还能算作郑学。甚至还能不能算作儒学,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其二,那就是尽量保持儒家的社会性功能。要知道儒至魏晋而一大变,主要就在于从曹操开始,大搞特务政治,钳制汉季以来甚嚣尘上的民间舆论。至司马氏掌权而达到黑暗顶锋,从而使得儒士不敢臧否国事。清谈之风一时席卷。玄学并非一无是处,但确实是对传统儒家的反动。从此儒家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基本上放弃了它的社会性,而只专注于个人修养。个人修养不是不重要,但脱离了对社会的分
第七章、为曹造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