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义之上。所以孔融的意思。你初仕即在曹姓,那么跟着曹操的脚步前行,乃顺理成章之事,我是不会责怪你的。但我孔氏世受刘姓恩遇,我为天子直臣,却不可能背刘而向曹,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想法,不要妄图动摇我的志向。
左右“各为其主”罢了。
接着又说,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拦阻曹操,使不得行篡逆之事。我知道能力有限,但义之所在,不得不为——至于此乃简宪和游说之功,孔融就不肯提啦,表现得完全是自家勇毅而悲壮的主动行为。
是勋掷书长叹,知道这混蛋是铁了心,根本劝不回头了——时势如此,多少汉臣屈服于曹操淫威之下,你一无拳无勇的老诗人,来淌什么浑水?而且也不知道蜀中究竟是哪位给孔融灌了**汤了,若真想反曹,继续留在刘备身边儿不完了吗?整个儿脑筋抽抽了!是勋并不反感忠臣义士,然而这种忠于一家一姓,而非忠于国家社稷的行为,却并不能使他产生丝毫的感动和同情。
于是召来关靖、逄纪问计。关靖就问啦:“主公果欲救孔文举耶?”你放弃他算了吧。然而逄元图却说:“主公亦何爱于孔融?此不得不为耳。”
关靖出身不高,基本上可以算是寒门单家,所以对这种官场上故主、故吏之间的无形羁绊,以及由此可能产生的社会影响,并不怎么以为然。逄纪则不同,本身也是南阳大族出身(否则袁绍也未必肯重用他),非常清楚故主遇难而若不救,将会给是勋的名声沾染上多大污点。
是,即便世家显族子弟,背主求荣之事亦不鲜见。问题是勋与旁人不同啊,他头上还戴着经学大家的冠冕呢,岂可轻易污损声名?本
第十七章、兔死狗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