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确实实翻遍了兰台,没能找到象《纪年》的东西——果然在此之前就彻底失传了吧——经过反复斟酌,干脆伪造了几片竹简硬塞进去。要知道这年月的考古手段还很落后,鉴定手段同然,更别说用什么炭十四来确定年代啦。是勋翻到几片用关东六国大篆写就的残简,于是便依其形质,伪造数片,也模仿大篆写就,然后在地里埋几个月,磨磨花,悄悄地揣袖子里,就塞去了兰台某偏僻角落。果然隔了没几天,便有小吏如获珍宝,跑来请功——您不是要我们找三代之前的资料吗?这几片简上貌似有“尧”字、“舜”字,瞧着也挺古的,应该有用吧。
是勋接过来假装解读,随即拍案“大喜”——“吾得之矣!”当场重赏了那名小吏。
伪造古籍,说起来很无耻,然而是勋却一点儿都没有精神负担。一方面这年月搞伪造的人,哪怕是经学家,多了去啦,后世很多貌似古老的典籍,经过仔细考证,结果全都是汉朝人写的……再说我也不算生造,只是把埋在地里还没有人见过的东西提前摆出来罢了,那算多大的事儿?
——你可以说我伪造文物,不能说我伪造古籍嘛。这读书人的事儿,能算伪吗?
好吧,且先不说伪造啥的,就那些可能真实的残简,是勋当时见着就挺惊悚,还害怕自己解读有误——固然可以当作禅让不存在的证据,但作为同样对古史具备好奇心的他本人,还是希望能够解其真意啊——可是如今诵读出来,一门心思想让是勋帮忙宣扬禅让之不可取的刘协倒越听越欢喜:“如此,果然是无禅让也。”
是勋说对啊——“是故尧囚而崩,舜放而死,夏桀命尽南巢,商纣悬首白旗,幽王殁于
第二十二章、革命宣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