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接见郗虑的情况,郗鸿豫也跟是勋报备过啦,但凡一提起禅让之事。刘协要么顾左右而言他,故意把话题岔开去,要么“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直接捂耳朵。今日是勋“禅让”二字才一出口。刘协就想闪,曹后还帮着出来挡驾,由此即可见之一斑。
因此上,不妨“欲取先予”,要劝刘协禅让。反倒先说禅让之不可信,刘协自然就感兴趣了,肯倾听了,然后一步一步就进了套子。终于是勋图穷匕见,说世间哪有什么禅让啊,只有改朝换代的“革命”啊,其实尧、舜也很可能跟夏桀、商纣一般,都不得好死——陛下您想得着好死吗?难度系数可挺大哪。
刘协原本就在为此事而担忧,也巧了,是勋恰在此际跑过来恐吓。傀儡皇帝当场就萎了,扑上来揪着是勋的衣袖就喊救命啊。是勋倒不禁吓了一小跳——你这反应过头了吧。
他倒不清楚曹后曾经劝说刘协向是勋求助的,所以皇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装装可怜——希望是宏辅终究是文化人,能够有那么一点点儿恻隐之心吧。
曹后见到皇帝这般德性,一边在心中暗骂“果无人君之体”,一边也不得不伏地帮腔:“还求姑婿救我夫妇性命。”她琢磨着,要不要把两位小皇子也叫出来跪拜祖姑婿,把悲情戏文演到极致呢?
是勋奋力甩脱刘协揪着自己袖子的手,赶紧膝行向后,并且侧向一方——表示不敢接受皇帝、皇后的跪拜哪——然后沉声道:“何以逃死。郗公已道明矣,陛下岂不知耶?”
你要是继续硬挺着,不肯主动禅位,那就只有“革命”啦。必然落得夏桀、商纣、秦婴、王莽一般的下场。虽说“禅让”只是部分儒士虚构出来
第二十三章、天雷殛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