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改变了,是勋也不可能拍胸脯保证。刘协你肯定死不了——终究曹操没有曹丕那么文艺范儿,心狠手辣却远远过之。况且真要这么说了,小皇帝说不准再起什么妄想。故此他只是赌咒发誓,说我肯定会竭尽全力保全你的性命。要是实在保不住,那也是你福分太浅,并非我不用心,更非我违背了承诺……
话说回来,倘若是勋真的自信满满地下保证。仿佛他就是曹操本人似的,刘协夫妇反倒不敢信了,这只是承诺竭力保全,倒显得可信很多。最终刘协流着眼泪认了命,是勋面有哀戚之色,告辞退出,可是才一出殿,立刻就把腰杆给挺起来啦,仰面向天,神采奕奕——老子终于办成了。大事定矣!
转头就奔了御史台去,跟郗虑说我已经说服天子啦,你赶紧草拟禅让的诏书吧。郗虑好奇地问他:“宏辅如何说之?”是勋摇头摆手:“不可说,不可说。”有本事你去索要起居注来翻阅啊。
郗虑说了,这禅让诏书么,还要请宏辅你挥动如椽大笔。是勋继续摇头,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下面该看你的啦——“若勋为之,岂非夺兄之功耶?”以魏代汉,你劝了好久都不成。完了诏书还是我草拟的,到时候魏王会怎么看你?你又没功劳,又失面子,那不都是我的罪过吗?
其实呢。一则他对于写这类文字真没什么信心,还是不献丑为好;二来么,这玩意儿肯定传之千古,更容易招来骂名,他虽然不再对维持名声抱有无益的幻想,但能躲的还是尽量躲了为好。
把草拟诏书之事抛给郗虑。是勋返回府中,便即写信向曹操禀报。信中自然不能说大白话,而必须拐着弯子,掩饰真相,只说:我去觐见天子,觉天
第二十四章、禅让风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