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又慎,不会轻易反悔,所以辞让太子之事。有史以来,曹子修是独一份儿——这不是拜你为官啊,还要装模作样地假作谦逊。所以曹操也怒了,当即派兵围住曹昂府邸,要把他囚禁起来。
群臣皆来劝说,曹昂的正室夫人何氏领着嫡子曹髦,也跑去跪在曹昂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告。曹昂这人就是心软,见不得妻儿的泪水,才只得勉勉强强地上表谢罪。接受了太子之封。
可是这种硬逼着当上的太子,真的能够服众吗?曹氏诸子就此再度蠢蠢欲动起来。各结党羽,想要把这位大哥给轰下台去,而自代之也。
只是曹昂自从当上了太子以后,也不再胡闹了,也不干涉国事,只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东宫读书,曹操的气因而逐渐消去,别人也再挑不出他新的错来。要说曹子修除了在所谓的“君臣之义”上有些迂腐外,才能中上,品性高洁,又为魏国世子多年,影响力也不可小觑,他这一不闹腾了,诸弟就跟群狼围巨犀一般,对方皮粗甲厚,完全找不着地方下嘴啊。
曹操还特意把是勋的经注送给曹昂,要他好生研读。果然曹昂读完之后,似有所悟,特意把是勋召入宫中,问他:“如姑婿所言,汉失其德,吾曹氏乃能取而代之,然否?”
是勋说对啊,你不会才想明白这个问题吧?曹昂眉头一皱,又问:“然而古无此例也。如姑婿所言,尧舜之事,渺茫难知,各家所言,多有龃龉。其后夏失其德,殷商代之,商失其德,周武伐之,皆云以顺取逆,然而用之武也,未闻禅让之事。周亡秦兴,旋为楚灭,我高祖……汉高祖亦以戎事得之于楚。今我曹氏本为汉臣,而使禅让,譬若不横取不义之财,而鼠
第七章、魏亦有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