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于病中命校事搜捕程喜家眷。三族并诛,并且彻查此案。校事因此而掀起大狱,任城及附近东平、山阳等郡官吏,竟有七成被捕。并且大多“瘐死”在了牢中。
群臣多谏,请求曹操宽放太子,以止谣言,并且撤回校事,将此案移交给正规的司法监察系统——御史台——调查、处理。然而曹操不但不肯听从,反倒因此而贬谪朝官二十余名。最高竟然包括了御史中丞崔林。
桓范劝是勋说:“天子之心乱矣,主公慎勿触其逆鳞,坐观可也。”是勋当即点头:“元则所言是,吾当缄默。”
二人正在书斋叙话,忽听门外传来是复的声音:“大人可在,儿复请见。”是勋召唤一声,是复躬身而入,随即掩上屋门,望了一眼桓范,转头对是勋说:“昨夜太子请谒至尊,恳谈数时……”
有桓范在场,他某些话不能说得太过明白,终究桓元则虽然貌似已被是勋寄托腹心,其实对决策层的深入比当年的关靖仍然差得很远,是家设置情报网络,以及与校事暗中勾结,他就根本不清楚。昨夜曹丕与曹操的对谈,今天便能传入是复耳中,这消息自然是卢洪给递出来的,是勋对此心知肚明,是复也不必要特意说破。
原来曹丕近日被圈禁在宫中,难以与外界交通,但程喜造反这么大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全然知道——曹操又不是真把自己儿子当囚犯关着——为此而如坐针毡,寝食不稳,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跟老爹开诚布公地好好恳谈一番为好。
于是便以探病为名,亲至曹操榻前,指天划地地申明,曹彰遇害一事真的与自己全然无关啊。最后还态度诚恳、热泪盈眶地说道:“儿性鲁钝,原难当储君重
第六章、嫌隙已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