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指向天子,于是纷纷上奏。弹劾让这条诏旨通过的中书台,要求王朗引咎辞职。王景兴赶紧自辩,说此非时君之诏,乃先帝遗诏也。所以我才不敢封驳哪。群臣质问他:“既云先帝遗诏,何以为证?”还有人说得更露骨:“令出中书,即帝命有未妥亦当封驳,何分先帝、时君?”
王朗不敢找曹髦去要证据,可是曹髦尚且年轻。不知道归谤于下,还觉得挺对不起王老头的,竟然主动站出来帮老王说话,谁料如此一来,矛头瞬间转向,直朝御座刺去。对于群臣来说,一则此亦无可奈何之事——本来我们只想借着骂骂王朗提醒陛下您,没敢直斥君非,可你非要跳出来帮王朗挡箭,箭在弦上。即便靶子突然变了,那也不得不啦;二则曹髦尚且未冠,又是才登基,并无当年曹操那般威势,臣子们也不甚惧。
骂骂皇帝又怎么了?如此才显得自己忠诚耿直嘛。再说了法不责众,你又能奈我何?
而且别忘了,是勋不仅仅是朝廷重臣,他还是一代儒宗,郑门的精神领袖——起码是推到前台的吉祥物——故此曹髦此举不但遭到了群臣的反对,就连普通士大夫乃至学生。也多恼恨。郗虑、许慈、任嘏等当即煽动太学生联名上书,请朝廷收回成命。
国家名器,朝廷自掌,轮不到我们置喙。想要削掉是宏辅的太尉衔你就削好了。问题所列罪状,多为捕风捉影,这有损是公的声望啊,进而还可能打击到郑门乃至整个儒学的根基,吾等既受圣人之教,安可知其非而不言是?
曹髦没想到会遭到如此强力的反制。当场就傻了。终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嘛,又天性忠厚,不似那些历史上的暴君——臣若谏君,必有其私,罢
第五章、小人挑唆(2/6)